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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30 (Tue) 菖蒲
丙戌甲午月 戌午

  桐壶女官房西面挂着帷屏,香染的颜色有点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二蓝末浓的新的,帷子挂在那里,砧打的色泽很美丽,忽然就有了五月的气氛,让人觉得很有风趣。桐花落尽后中宫因为觉得庭院寂寞,便命人在栏杆外面栽种了蔷薇,叶子是很浅的嫩绿,花却是茜色,或者竟像是朱鹭色的,写下这样的字都觉得惶恐,所以不多说了。但贵公子们似乎觉得这花朵很是风雅,于是都在那里吟着“今朝吾有幸”的歌,在帘内或会听见自己认识的人的声音,又看见夏虫色直贯掩映着花色,这时总是叫人心怦怦跳的。

  似乎一夜之间禁中便充满了菖蒲的香气,明明是经常作为歌题,为大家所赞美的东西。可是除了端午时节以外,菖蒲却似乎是很少看见的,这也是很有趣的事情。

  傍晚时分正在中宫御前闲话,外面忽然送上一封信来。很优美的菖蒲,雪白的根长长地挂下来,上面缚着花瞿麦的高丽纸。菖蒲惯例是配合白色纸的,于是有些疑惑起来。拆开看是非常工整的汉字,写着一句尊敬僧都的汉诗道:

  “为君更吟柏舟什。”

  也没有别的言语,一时之间满腹狐疑,最后才想起这字迹像是登华殿的尚侍。然而自己与那位尚侍从前年的那件事以后便再也没有打过交道,俨然是已经断绝了来往,这时候有什么理由,那一位会给自己写来这样的信呢?

  于是连忙询问信是什么人送来的,可是小宰相方才只顾着与人说话,并没有在意信使的样子。这信华丽鲜艳,却有些自视甚高,目无下尘的味道,更像是那位尚侍的手笔。然而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好贸然回信,终于只好放在一旁。

  晚间与真矢之君说起这件事,典侍只是微微一笑,低声吟道:

  “五月杜鹃鸣,菖蒲到处生。”

  竟是一桩无头公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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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30 (Thu) 早樱
丙戌壬辰月 丙午日

  除目时节一向是很讨厌的,今年在桐壶走动的官员更比往年多了一倍。不好终日躲在女官房里,便常在中宫御前侍奉。中宫也似乎明白自己的厌烦,每有侍女禀报有人求见就略微提高了声音说:

  “典侍正在与我玩赏参拜的图画呢,叫他回去吧。”

  真是无限感激的。

  于是镇日只在淑景舍起居,偶尔去拜访琉璃之君与真矢典侍,在弘徽殿廊下隔着帘子隐约看见清凉殿东庭在为巳日的曲水宴挖掘水道,有许多青色直衣的藏人和四五位官员在那里走来走去,究竟是谁却看不真切,觉得有些扫兴。许多匠人赤着脚在那里走动,这似乎有些可怕,而且他们有的时候是要大声讲话的。可是明天有许多歌与汉诗要在那里吟咏出来,一想到那样的景象,又觉得很有意思。

  夜间又重新检查明日雏游的人形,有一只女童雏细长上面的红垂纽却不见了,急忙遣人去缝司询问。这时候宰相之君忽然说道:

  “呀,外头莫不是下雪了吧。”

  一时间还以为是在说笑,这是“采芹春日野”的季节,怎么会下起雪来呢?便随口笑道:

  “那一定是是‘繁花如雪’了吧。”

  宰相君怔了一下,然后用扇子掩着脸笑了起来。那边小侍从踏着棋枰已经将格子支起来了,夜风吹进来也不很冷,便向外张望了一下。只见浓夜空里纷纷扬扬地飘下白色的东西来,看起来如同散花一样,竟真的是下起雪来了。女官房里一时间骚动起来,大家赞叹地看着外面,连要做歌吟诵一下的事情也没有人想到。

  雪下得很大,甚至听得见雪片落地的声音,各宫舍里都亮着灯,禁中女官们的议论声混在雪声里听不清楚。将格子全都打开,大家在帘前观赏雪景。想着这或是主上的宿缘深厚,上天才降此异像,唯觉得这优美景象愈加可喜。

  这时候有信送上来了,拆开看是苏芳色末浓的高丽纸,墨色像结冰了一般若有似无地写着:

  “春花何日有,如何?”

  这写得很有意思。再看那送信的童子穿着红梅的衣裳,漆头发梳了总角,衬着衣裳,在白雪里看起来简直像是飞舞下来的天人。这是谁家的童子呢?也不与同僚说,只在心里猜测着,这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2005/08/04 (Thu) 时雨
乙酉癸未月 庚申日 大晦

  今日因为宫中节折与祓禊的仪式寅时便起身了,大晦日适逢庚申,这是很不吉的。于是除了女官们照例在中宫御前守夜之外,又命藏人与阴阳寮在桐壶彻夜守护。夜间将有许多绿袍的阴阳师在帘外往来,略微觉得有些讨厌。

  女车停在公卿车驾的外面,所以祓禊的仪式只能听得到声音了。今年宣读祝文的是左京大夫,平日不苟言笑的人,这时候嗓音却非常优美堂皇,用那样美丽的声音念出祈祷神灵原宥众生罪愆的祝词,教人听了感动得简直连头发也要竖起来的。

  仪式结束后女官与殿上人们次第退出,八省院旁边为敕使铺了筵道,车子不能通行,于是女车都向雅乐寮御门的方向拥过去,场面十分窘迫。这时候突然间下起一场大雨来,公卿们也忙着躲雨,简直一些秩序也没有了。打在车顶上的雨声狂暴凌乱,非常可怕,只是念着南无虚空藏菩萨。又看见同车的女官们怕得发抖,只得自己勉强振作起来教车夫暂且将车住下等其他女车通过后再走。

  然而这时候车子已经被卷入拥挤的车流中间去了,只觉得车身被挤得摇晃不已,隔着帘子可以看到错乱的暴雨,连裳与衣袖也被打湿了。酉时分明还是晴朗天气,怎么就忽然下起雨来了呢?幸好这时殿上人的喧扰静了些,听得见右大将的声音在雨声中指挥调度,让人多少安下心来。

  前面是一辆网代车,下帘很新,车中女官隐约看见是浓紫的唐衣衬着踯躅浮线绫的单,沁着水渍看起来庄严华丽中又带上了娇艳之相,这是谁呢?

  正在这样想着,车子忽然重重地颠簸了一下,车身倾侧着碰撞上前面的车。双方都惊呼出声,连车帘也被半掀开了,于是慌忙用桧扇遮住了脸,对方仿佛也吃了一惊。慌乱间却看见那仿佛是昭阳舍的尚侍,才想到那位尚侍大约是做了东宫的敕使的。这时对方似乎也看到了(我),便从桧扇底下静静地露出一个微笑来。

  雨势直到傍晚才逐渐衰微,几乎已经忘记了午间的事情,这时候主殿司的女官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拆开看时是薄青的中国纸,笔致柔弱清丽,却是那位尚侍写来的。只见墨迹若有似无地写着半首古歌道:

  “其间秋半面。”

  只是这么一句,却觉得不可不立刻作复,便用了卯花的二重笺,加上几张空白信纸,写道:

  “云间何处隐?”

  交给那女官了。




2005/07/02 (Sat) 杜宇
乙酉壬戊月 丁亥日

  桐花早已落了,坐在车上路过三条大路时依约看到蔷薇也过了花期,叶子变成暗绿颜色与橘树的浓荫掩映着,别显出一番风趣来。

  东三条院的中将在初濑布施,发心供奉普贤十愿经,又在东三条院做法事,这愿心是很可歆的。于是早早起身准备去听讲。然而天气异常暑热,竟觉得露水刚刚下来便不见了。自己也觉得身上不适,便终于并没有去。命小侍从在伏笼里着五月雨,将一袭菖蒲的单衣笼在上面。自己只是将数珠藏在袖中,低声念着陀罗尼的经文,但这毕竟是懈怠佛心的吧。

  卯时刚过一点的时候小侍从禀报说外面走来一个信使,模样像是青柳之君那里的,便让他走到帘前来。看见是很清秀的童子,手里拿着一个立封。让小侍从将信接过来看时却是夏荻色纸屋纸,墨色丝丝缕缕地写着:

  “‘晓月未及西山落’,如何?”

  这说得实在很有意思,于是在纸的背面用淡墨写道:

  “这是‘长在世间住’的意思了,真想将这‘杜宇’留在此处呢。”

  也没有交给那童子,而让一个亲近的女童将信送回去了。


2005/03/25 (Fri) 青柳
乙酉己卯年 戊申日


  二月避忌甚多,春日祭主上驾幸大原野后便没有什么管弦诗歌之宴,内里一时闲寂起来。只是看着淑景舍的梧桐近了花期,一日繁荣似一日的景象,也很有意思。

  三月上巳之日临近,照例开始有五位与六位的官吏为司召除目之事四处奔走,于是连桐壶也渐渐经常听到足音往来。偶听到六位藏人们隔帘央告女官们代为禀上中宫的言语依稀传来,只觉得很是无聊。得到了五位官职,脱下优雅的鞠尘色直衣到那荒僻的地方去担任什么什么国的国守,究竟有什么意思呢?然而竟有人开始托人向自己表示拜托了,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好勉强答应罢了。幸而贞光卫门督与真矢典侍等人偶尔过来走动,谈些和歌与音乐的话,倒也很是遂心。

  今日小侍从从前面回来,说又有许多人在那里烦扰。于是只是躲在淑景北舍的女官房里不往桐壶去,真不惮被人议论作冷淡无礼了。这时候中将君急急忙忙地进来禀报,说权中将因为方角不利往淑景北舍暂避,听说自己正在女官房中便过来了。

  于是起身整理帷屏,心下只觉得奇怪。哪里有避方位避到女官房来的道理?然而权中将素日品行端正,不与那些自命风流之辈同流的,况且素日又与飞香舍的琉璃之君很是亲睦,于是便由中将君引至帘前坐了,很亲切地交谈。

  那人谈吐优雅,果然是宿缘很深的,且于汉学作文见地独具一格,即使大学寮中的博士也不过如此吧。于是随意不拘地谈些汉诗之类,那人谈论诗歌也并不一味严谨,而是很风趣地谈些唐土与本国的典故,这是很有意思的。

  于是说起白乐天的隋堤柳遣词声韵尽皆妙绝的话来,那边却忽然微笑起来说道:

  “白乐天这诗终归太过声气萧杀,岂不知青柳本是清丽柔和之物呢。”

  一时间并不明白这话的用意,于是只是将桧扇掩着口微笑,只听那边沉吟了一下,然后微吟道:

  “青柳如丝线,应缝春日衣。”

  心下陡然狐疑无限,这是纪贯之的和歌,这时候吟这首歌,却是什么意思?

  又想到这位中将本是敦厚之人,这或是无心之言。也不好直接责备,便转过脸去道:

  “本来便是‘春衣缝不就’吧,这样的品格却不如那‘贯露珠’的‘青丝’,是多么可尊贵啊。”

  以为这样说对方便明白自己的意思了,谁知那边沉默了一下,又接着道:

  “就是那吉野川旁‘人不得见’的柳枝也是风流可爱的,或者是‘乱花飞’的缘故么?”

  一时之间很是尴尬了,心下恼火几乎要拂袖而去。却又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道:

  “既见了那‘乱花飞’的可耻场面,中将又岂不知那‘不尚愒焉’的菀柳呢?”

  即使是交情就此断绝,也是顾不得的事情了。


五湖废人马由纪

Mayuki/平雪下

Author:Mayuki/平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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