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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7 (Tue) 哀歌
哀歌
Mayuki
http://itomayuki.blog39.fc2.com
《鬼哭街》,孔涛罗×刘豪军,NC-17
警告:间接描写针对女性的虐待,OOC,虚渊流狗p逻辑有,敏感者慎入

  男人的手指滑过下颌的轮廓,沿着人工动脉抚摸到埋在锁骨边缘的接续端口。不知道是不是传感器的功能即将停止的关系,颈间的触感所传来的,是几乎带着留恋的温柔。
  因为那个感触而怔忡了片刻,刘抬起头,将自己的致命处暴露在孔的指尖下。
  再等一下好吗,涛罗?
  只要几秒就好。曾经我等了你那么多年,如今只要你用几秒钟来交换。
  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起你的模样。
  在一切结束之前。

哀歌
Mayuki
http://itomayuki.blog39.fc2.com
《鬼哭街》,孔涛罗×刘豪军,NC-17
警告:间接描写针对女性的虐待,OOC,虚渊流狗p逻辑有,敏感者慎入

  “我明明那么深爱着你们……不管是你,还是瑞丽……”
  “即使如此,你爱的方式也是错的。”
  连自己也感到回答得非常冷酷,刘轻笑出声。然而人工心脏与脊椎都被孔手中的倭刀贯穿着,连笑也成了不自量力的行为。刘喘息着咳嗽起来,鲜血溢出嘴唇,点点落在身下男人脸上,看上去就像红色的花朵。
  意识忽远忽近,刘有些无法集中注意力。男人的脸在视线中模糊起来,刘眯起眼睛,印入瞳孔的,依然是斑斑点点的血迹。
  他的,以及孔的。
  “都是被你毁掉的。”自己的声音听在耳中有些遥远。就像要为那个少女尽到最后的义务般,刘拼命蠕动着嘴唇,吐出残酷的言语。“都是被你毁掉的,我或瑞丽,都是一样。”
  “不要说了……”
  尽管看不清孔的脸,但刘从男人的声音中听到了接近恸哭的哀痛。
  “不要说了,豪军!!”
  你痛苦吗,涛罗?
  冷冷的手爬上颈间,人工皮肤下即将停止运作的传感器传来微弱的触感。刘微笑起来。
  瑞丽所承受过的痛苦,经由他的口中,让这个男人一字一字地,全部都感受。
  那么他的痛苦呢?
  你也深爱着我吗,涛罗?
  太晚了。
  男人的手指滑过下颌的轮廓,沿着人工动脉抚摸到埋在锁骨边缘的接续端口。不知道是不是传感器的功能即将停止的关系,颈间的触感所传来的,是几乎带着留恋的温柔。
  因为那个感触而怔忡了片刻,刘抬起头,将自己的致命处暴露在孔的指尖下。
  再等一下好吗,涛罗?
  只要几秒就好。曾经我等了你那么多年,如今只要你用几秒钟来交换。
  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起你的模样。
  在一切结束之前。

  鼻尖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定睛细看才知道是一片粉白花瓣夹在男人的衣领内侧。刘垂下眼睛,轻轻地用嘴唇衔起那瓣桃花。
  直起身来的时候,身下的孔愤怒地挣扎起来。刘俯身抓紧对方被压制在头顶的手,缓缓地伸出浓红舌尖,将花瓣舔进口中。
  “放开我!”
  似乎是对他带着淫靡色彩的动作感到愤怒,孔怒吼起来。刘毫不理睬孔的反抗,猛地俯下身去,将舌尖上的花瓣推进男人口中。
  探进温热口腔时刘几乎感到一阵眩晕。理智在短短的一瞬间消失殆尽,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行动了。等到能够思考时,刘发觉自己正用必要以上的力度将孔推按在地上,像要吞噬对方般,激烈地在男人口中探索。
  下半身重叠在一起,刘可以感到身下的孔绷得紧紧的。刘腾出右手抓住孔的下巴,在卷舔男人的舌根时,听到孔的喉间发出低沉的呻吟。
  “不错的声音。”暂时离开男人的嘴唇,刘俯视着孔激烈喘息的模样,唇畔展开个恶毒的笑意。“简直不输给瑞丽。对了,她在被插进去的时候会尖叫,好听极了,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会为我尖叫呢?”
  无法忍受他残忍而淫猥的话语,孔暴怒地挣扎,发出类似受伤野兽的咆哮。
  “你说谎!”
  “说谎?”刘仰着头大笑起来,“是不是说谎,你问吴就知道了。那男人十足是个变态,为了听瑞丽的尖叫声,他还与斌同时进入过她好几次……”
  那时的情景再次浮现在眼前,鲜血,惨叫,雪白胴体遍布着惨不忍睹的伤痕,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那一幕的自己,胸口刀绞般的痛楚,口中因为忍耐而弥漫的铁锈味道。
  以及,少女脸上扭曲的笑容。
  刘闭了闭眼,将那个景象驱逐出自己的脑海。现在再想起这些也无济于事。他沉下眉梢,冷冷地笑。
  “可惜我没能尝到瑞丽的味道,但有你也一样,涛罗。”
  孔的眼睛已经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泛起红丝,男人急速起伏着胸膛,停止了反抗。
  “豪军,你说的都是真的,对吗?”
  “对。”
  “你让几名堂主轮暴了瑞丽,而她死在那场轮暴中?”
  “不仅如此,她的精神也被完全摧毁了。”存心要激怒孔似的,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男人,自虐般吐出残酷的话语。“到最后,她连惨叫的力气也没有了,就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
  真无聊。说出这三个字时,刘清楚地看到,在孔的眼中,有什么破碎了。
  浓烈的杀气席卷上来,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擒住了。视线一阵天旋地转,情势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逆转。孔抓住刘在一瞬间露出的破绽,反而将刘脸朝下按在了地上。男人的手劲大得惊人,过去常常在刘面前露出温和笑容,克尽师弟礼节的孔,此刻像要扭断刘的手臂一般,将刘的右手反扭到背后。
  “为什么?”
  关节在粗暴力道下发出吱嘎声响,剧烈的痛楚沿着神经回路流窜。刘知道孔刚才这一下几乎硬生生扯断他肩膀的韧带。但比起疼痛来,他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孔的话语上。男人的声音中是他从未听过的冰冷的愤怒,有那么一会儿,孔失去所有温度的语气几乎令刘觉得恐怖。
  然而就连恐怖也像隔着一层薄雾般暧昧不清。额头抵着冰凉地面,刘无言地注视着眼前大理石地面烟灰色的纹路。
  为什么?因为瑞丽和他,都已经被孔逼到了极限。想起在自己怀中因为找不到出口的痛苦而哭泣的少女,刘在孔看不见的地方闭上眼睛。
  涛罗,你不知道自己的温柔,对我们来说是多么的冷酷?
  激烈的痛感打断思考,刘因为痛楚而扭歪了脸。得不到回答的孔焦躁起来,即使刘的肩膀已经脱臼,男人依然没有放松力度。
  “回答我,为什么!”
  “哈……”失去心爱妹妹与被挚友背叛的痛苦混合在一起,孔的嗓音变了调。终于亲手撕下男人温柔面具的事实令刘感到一阵快意,一边因为过多疼痛而颤抖,刘一边震动着肩膀大笑起来。
  “真有趣,孔,你知不知道?那时候瑞丽也是像这样被吴按在地上,就跟我们现在的姿势一模一样。”
  男人愤怒的颤抖从手腕传来,孔的声音压抑到了顶点,变得粗哑刺耳。
  “然后呢?”
  “然后?”用轻佻的声音反问道,刘故意放慢了语速,“然后吴撕掉她下半身的衣服,直接插了进去,她当时穿的是她最喜欢的那件,你送她的白色旗袍。啊,那件旗袍立刻就被她的血……啊——”
  得意洋洋的挑衅变成了短促惨叫。孔的动作太快,连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都没来得及感觉,灼热坚硬的东西毫不留情地撕裂了身体。
  来自那个地方的疼痛对刘来说是陌生的,呼吸哽住在喉间。刘的背脊猛地弹起,向后拉成一道紧张的弓形。有接近半分钟的时间脑海中变成一片空白,等到回过神来时,刘发觉自己正倒在地上凌乱地喘息,面颊贴着身下的大理石地面,冰冷光滑的感触稍微唤回他的神智。
  右手仍抓在男人手中,孔用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腰骨,将一部分体重重叠到他背上来。下腹因为异常的侵入而不住地颤抖,右臂的筋骨已经完全断裂,在过多痛苦面前调整着呼吸,刘凝视着自己的血沿着大腿蜿蜒流下的景象,迅速地冷静下来。
  逐渐恢复触觉的身体开始可以感觉到深埋在内部那异常的脉动。刘多少因为孔勃起了的事实而有些意外。男人自从插进来之后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仿佛克制着什么般,孔的声音逐渐不稳起来。
  “然后呢?”
  什么然后?刘茫然地想,下一秒孔的身体覆盖上他的背脊。男人的嘴唇像抚爱般擦过耳际,声音冰冷刺耳。
  “告诉我,然后他对瑞丽做了什么?”
  瑞丽,瑞丽。少女的名字从男人的双唇之间吐出,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味道,就像捧着最珍贵的珠玉。刘露出个自嘲的笑容。
  你满不满意,瑞丽?你最心爱的哥哥正因你而化身成狞猛的野兽。你最心爱的男人,他正为你所经受的痛苦而痛不欲生。
  还不够,对不对,瑞丽?比起我们的痛苦,他痛得还不够深。
  “然后他开始干她,瑞丽就像垂死的小动物一样挣扎,但吴抓着她的腰,玩弄她的胸部。”恶毒言语混杂着痛苦喘息,可刘的声音依然冰冷如霜,带着扭曲的笑意,“瑞丽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太疼了,还是因为失去了处女之身。”
  第一次撞击到达深处时刘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腰,下半身如同灼烧般疼痛,男人的肉棒带着纯粹的施虐欲侵犯进来,脆弱的黏膜被强行碾磨,五脏六腑仿佛被搅得支离破碎。在过多痛楚中产生了贫血般的眩晕感,刘咬紧牙关,拒绝吐出徘徊在颤抖唇间的悲鸣。
  孔放开了他的右手,手臂以异样的角度跌落在地上,连知觉都近乎消失。孔的手探入衣中,重重拧住刘胸前脆弱的突起。被男人重叠在背上,当成雌兽般侵犯凌辱,在屈辱的交媾中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感,刘的瞳孔猛地放大,从喉间发出垂死般的嘶嘶声。
  瑞丽,这是我欠你的。
  孔抬起腰,猛地抽离刘的身体。锐痛令刘发出一串微弱的痉挛。像摆弄人偶般翻转刘的身体,孔抓起刘的膝盖。长年习武的柔韧身体被轻易摆弄成迎合接受的姿势,孔将刘的左膝压到胸前,再度插入被蹂躏成凄惨深红色的地方。
  深处的什么地方被撕裂了,每次抽插都带出混合着浊白体液的血沫。交合处传来湿漉漉的响声,听起来格外淫靡。刘向后仰着头,暴露出来的咽喉被男人咬住。孔的牙齿没入皮肤中,留下浅浅的伤痕。刘屈起颤抖的膝盖环住孔的腰,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的性器开始抬起头来。
  就连被这样对待也可以兴奋的自己,一定有什么地方不正常了吧。自从目睹自幼当成妹妹宠爱的少女在自己面前被轮暴杀害的场面开始,刘内心的一部分,就已经无法挽回地崩溃了。
  不,也许从很久以前,在孔温柔而冷漠的目光中,他便已经开始了一点一点的崩坏。
  涛罗……
  那个名字没有形成实际的音节,刘的嘴唇空虚地翕动着。他抬起左手,环绕上孔的脖颈,在激痛中将对方拉近自己,仿佛催促着男人进入更深处。
  孔的动作难以察觉地停了一下,然后他的手臂被扯开了。冰冷的色眸子里浮起一丝类似温柔的情感,刘凝视着自己身上的孔。
  右臂大概是废了,刘漫不经心地想,不过没关系,那条手臂很快就不需要了。连同这个被男人蹂躏得像一个破败人偶般的身体,再过不久就会被他舍弃。
  被毁坏的手,被毁坏的内脏,被毁坏的身体,被毁坏的心。
  一切都已经不再需要了,所以用你的手,毁了我。
  “涛罗,不要哭。”
  刘以为自己并没有说出声,但孔却听到了,男人猛地睁大眼睛,用难以置信的目光俯视着他。刘因为孔与少年时代没什么两样的惊愕表情而微笑起来,在下一秒便因为痛楚而扭曲了脸。
  “这里。”
  用左手牵引着孔的手指按上锁骨边缘,感受着皮肤下细微的突起。
  “杀死我的话,要从这里。”
  刚刚植入几个月的电子神经系统端口,经过几次手术之后,已经与神经中枢连接起来。只要在那里使用电磁发劲,就可以给刘伴随着人类无法想象的极度痛楚的死亡。
  自从第一次接受手术开始,刘便将自己的致命弱点告诉了孔。
  用指尖按着那里,孔扭曲了脸,温和俊朗的脸在极度痛苦中如同恶鬼般狰狞。男人的手指抓住他的咽喉,缓缓地施加力量。
  空气与血液的流通都被阻断,刘本能地用力吸气,视线逐渐被暗笼罩。忍受着过多痛苦的身体反仰起来,又被孔压制住。男人在他的身体中全力抽插,就像期待着即将袭来的死亡的痛楚般,刘顺从地张开了身体。
  就在刘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孔放开了手。
  灼热的飞沫击打在柔软内壁上,烫得腰间一阵哆嗦。蓦然得到氧气的刹那快感像熔岩般流窜过全身,就像用高压电击打着裸露神经般,刘剧烈颤抖着高潮了。耳边只有嗡嗡的声音,视线也变得一片漆,除了快感和痛楚以外一切都消失了。刘惊惧地睁大着眼睛,快感太过强烈,与痛苦相去无几。黏膜抽搐着吞入男人的肉棒,交合的地方烫得令他产生了自己与孔即将融化成一体的错觉。
  暗中有什么液体滴落在他的脸上,温暖又柔软。
  涛罗,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刘无力地仰躺在地上,大口吸入甘美的空气。孔颓倒在他的身上,像小孩子一般,抽搐着肩膀哭泣。用颤抖的左手拥抱住男人脆弱的肩膀,感觉到藏在左袖中短刀坚硬的刀身,刘闭上眼睛,露出个静静的笑容。
  自从拜入师门以来,你在比试时,不曾碰到我的一片衣襟。对如此轻易被你打倒的我,涛罗,你就没有感到怀疑吗?
  不过别担心,我不会杀死你。
  你还要活着,我和瑞丽会在上海,等着你回来。
  等着你变成恶鬼,然后从地狱,回到我们身旁。

  剧烈的痛苦侵蚀着全身,就像将全身的痛点暴露出来浸入强酸般,超越了人类忍受极限的痛苦中,刘露出心醉神驰般的表情。
  终于结束了,一年多的等待之后,他们终于迎来了结束的瞬间。
  如果我和刘大哥同时堕崖的话,哥哥会救谁?
  很久很久以前,面对少女的问题,孔曾经露出困扰的表情,表示自己无法回答。但如今,刘已经知道了孔的答案。
  一定会选择救起心爱妹妹的孔,宁愿与刘一起赴死。
  即使被背叛,即使憎恨,失去了瑞丽,却还是在要杀死刘时犹豫的孔,已经将答案给了刘。
  对不起,瑞丽。我可以还你一条命,但你的哥哥,却无法还给你。
  能够这样死去的自己,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吧。可为什么在最后的瞬间,又有更多的影像滑过眼前?
  如果早些知晓男人的答案的话,那么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
  孔站在漫天纷飞的桃花雨中,对刘露出温柔的笑容。
  “你和瑞丽,我深爱着你们两人。”
  刘想弯起唇角,但在异常高热下被烧毁的电子传感器,早已无法将他的笑容传达到脸上。刘忍耐着地狱般的剧痛,伸出手臂,拥抱住孔的肩膀。孔手中的倭刀深深刺入他的身体,远远看去,仿佛将两个人钉在了一起。
  现在还想这些干什么呢?在逐渐远去的意识中,刘对自己笑了笑。
  真是可笑之极。

Fin.

  写完了,写得好嗨!谢谢招待!(擦嘴
  原定的标题并不是现在的哀歌。写到一半时bgm突然播到平井坚的Elegy,抬头看了一眼歌词然后……我斯巴达了orz

  哀歌(エレジー)
  作詞: 平井堅
  作曲: 平井堅

  在紧紧的拥抱中 悄悄地 将指尖绕上你的背
  铭刻下我的痕迹 更加地 向着梦境而去
  纷纷飘扬 飞舞散落的一片花瓣
  摇摇晃晃 在彷徨中 失去方向

  用那双手 用那双手 将我玷污
  反复地 反复地 将我破坏
  汗水与寂寞重叠交织
  在太过目而看不清楚的暗中沉沦
  若是这躯体总有一天会灭亡消逝
  我愿被侵蚀 在你的爱里

  如果这病症有名字的话 便能治愈
  害怕着超出限度 请一定 向我心中而来
  纷纷飘扬 飞舞散落的一片花瓣
  摇摇晃晃 在彷徨中 寻找到你

  用这双手 用这双手 将你玷污
  反复地 反复地 沉溺于你
  不安与喜悦背靠着背
  在波涛起伏中将我刺穿
  若是这思念终有一天会消失不见
  现在用你的爱将我撕裂

  用那双手 用那双手 将我玷污
  反复地 反复地 将我破坏
  汗水与寂寞重叠交织
  在太过目而看不清楚的暗中沉沦
  若是这躯体总有一天会灭亡消逝
  我愿在你的爱里被侵蚀

  将我玷污……
  用那双手……
  用那双手……

  跟我一起颤抖了吗!?这都是天意对吗!??(扶墙

comment

没错没错,我一看这题目立马想到了エレジー,然后马上找出这首歌播了起来|||这歌词实在很精彩,然后就点进来,发现是自己收了但是麽看过的《鬼哭街》同人……
原谅我吧……
(“斯巴达”是啥?“激动”?我out了= =)
2009/11/19 12:12 | URL | 水藍色的魚 [ 編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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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uki/平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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