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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0 (Sun) 公衆トイレ
公衆トイレ
Mayuki
《白い巨塔》,国平学文×柳原弘,NC17
题目配布:H100文题(惑楽)
练笔,换了种写法试试看,结尾草了点但意外的很顺。心潮澎湃攻和超级废柴受都很有趣,以后我要多搞攻视角嗷嗷嗷——
纯H注意,懒得加密了进去看的话,请自负任何心理创伤=w=
10年的初更新就是工口,是好兆头对吗~

  这个白痴单恋的是自己的恩师,这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什么到了现在,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变得越来越难以容忍?
  一想到被侵犯时,闭着眼手足无措的青年可能将自己幻想成另一个男人,国平就想将对方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拆开来,看看那个愚蠢又懦弱的大脑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国平学文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男人?

公衆トイレ
Mayuki
《白い巨塔》,国平学文×柳原弘,NC17
题目配布:H100文题(惑楽)
练笔,换了种写法试试看,结尾草了点但意外的很顺。心潮澎湃攻和超级废柴受都很有趣,以后我要多搞攻视角嗷嗷嗷——
纯H注意,懒得加密了进去看的话,请自负任何心理创伤=w=

  “嘶……”
  手指被什么划了一下,尖锐刺痛令国平倒吸一口气。贴在手掌里的皮肤上传来颤抖,被按在墙上的男人哆嗦了一下,条件反射般地缩起脖子。
  刺痛手指的是柳原的皮带扣,年轻男人的皮带一看就知道是便宜货,带扣的金属边缘粗糙不平,在国平的食指侧面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尽管没有见血,可是一看到男人畏缩着闭紧双眼的模样,国平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也不管对方事后要怎么办,国平将那条碍眼的皮带丢到一旁,动作利落地扯开男人的裤子,低声命令道。
  “腿分开。”
  柳原向他投来个犹豫的目光,没那个兴致陪对方思前想后的国平将男人一把按在墙上,直接将下半身压过去。感觉到怒张的东西顶在腿间,柳原明显地惊慌起来。
  “国、国平先生……”
  “闭嘴。”
  不想听男人结结巴巴的声音,国平催促着柳原转身面对着墙。裤子还缠在脚踝上,男人转过身去时绊了好几下。国平不耐烦地按住男人的肩膀,柳原被迫低下头去,额头撞在墙壁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冷凉手指直接潜入臀缝中,昨晚被国平过度蹂躏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湿润的感觉。就知道这家伙笨得无法自己清理干净,国平用指尖试探了一下,就直接插了进去。
  柳原发出受惊般的哀叫,腰弹了起来。国平抓住对方的髋骨,将男人向自己拉近。里面的黏膜又热又温顺,等国平进到底的时候,柳原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红着眼睛往后看。色素淡薄的眼珠已经完全湿了,快哭出来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想要国平放过自己,还是哀求进一步的侵犯。国平一看到那个表情就又生气起来,毫不温柔地抓住男人的手肘,惩罚地重重顶了好几下。
  “啊……嗯——”
  柳原的声音明显带着痛意,可呼痛的声音却跟主人一样沙哑软弱,尾音里带一点甜腻的痕迹。这种像要反抗又不敢的声音在床上常常令国平失去控制,就算原本想温柔点对他,最后也会变成恶狠狠的蹂躏。
  已经习惯了性事的身体本能地强迫自己放松,几次抽插之后,柳原便微微扭动起腰,追逐着国平的节奏。狭小的隔间里没有多大空间,国平重复着浅浅的律动时,柳原便被推得不得不贴在墙上。青年的脸一片通红,带着土气的前发被先前国平粗暴的动作弄得一塌糊涂。柳原半张着嘴,被顶得只是哀哀地叫。可怜模样让国平的气稍微消了点,就着撞击的动作向前覆盖在柳原背上,一口咬住男人红通通的耳垂。
  柳原吃痛地哆嗦了一下,国平被他一夹,险些泄在里面。律师先生在青年赤裸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别的地方笨,这种事学得倒快。”
  “我……没……啊!”
  柳原期期艾艾地似乎想说什么,但辩解一下就哽在了嗓子眼里。国平离开了他的身体,过快的抽离令柳原的脊背掠过一阵痉挛。被调教得过度敏感的身体受不了被半途丢下的空虚感,柳原抖着膝盖,回头寻找国平。
  “看你那副勾引男人的模样,还说没有?”国平放下抽水马桶的盖子,施施然地在上面坐下。“上来。”
  与白皙斯文的脸孔毫不相称,硕大怒张的东西像示自身存在般地挺立着,柳原的目光只是一扫,便连忙畏怯地从那上面移开。无论被侵犯过多少次,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的身体竟然容纳过那种尺寸可怖的东西。
  从裤子里迈出一只脚时,柳原几乎已经快哭出来了。一想到要主动做那种事就害怕得恨不得转身逃走,可年轻的医生知道,如果在这里犹豫的话,只会招来男人更加残酷的惩罚。
  连分开双腿,跨坐在国平身上的动作都带着笨拙痕迹。柳原战战兢兢地降下身体,方才面对着墙壁时还好,一转过头来,熟悉的景象再明确不过地告诉他,自己正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的洗手间里,作出这种淫荡的事情。身下传来的火热触感更是让他紧张得不行。第三次没能成功进入时,国平的耐心终于到了尽头。
  “别乱动!”
  柳原一下就僵住了。国平用指腹摩挲入口边缘时连腰都在抖,青年哽咽了一声,那个声音让国平更想狠狠蹂躏他一番。只是简单地用手指扩张了一下,硬挺的东西便毫不温柔地挺进去。刚进入一点点,柳原的腿就软了,可国平抓着他的腰,不许他直接将身体一降到底。
  “呜……”
  入口处的黏膜被推开,浅浅地摩擦,就像怎么也搔不到痒处的恶意戏弄,柳原抓着国平的肩膀,可怜兮兮地吸鼻子。红着眼睛的模样像只惊慌失措的兔子,却不知道自己又懦弱又笨拙的表情只能更加激起对方的嗜虐心。
  “慢慢放下腰。”被这样命令,柳原迟疑地看着他,国平皱起眉头,指尖威胁地陷进他的皮肤里。“敢敷衍了事,下午就让你衔着‘那个’回去上班。”
  柳原吓得倒吸一口气,立刻便乖乖地开始一点一点地放下身体。
  柔软甬道被缓缓推开,吞入男人的东西时,内壁不住地颤抖。等到终于坐到国平腿上时,柳原已经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了。环在腰间的大腿哆嗦得厉害,将手探进白色衬衫下,沿着紧实肌理的线条一路抚摸下来,国平抓住青年的臀部,催促地拍了一下。
  “好了吧。”
  “还、还没……”
  根本不等他回答,国平开始了激烈的顶动。柳原发出一声窒息般的短促尖叫,在最深处的敏感点被毫不留情地撞击时,只能用双腿死死夹住国平的腰,才不至于狼狈地倒下。
  为了忍住声音,青年拼命咬着嘴唇。下唇被咬成一道失血的白色,几乎看得出牙印。柳原笨拙地抱着国平的背,被国平弄得只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薄茶色眼睛,惊惧眼神里混着情欲。那种表情让国平一看就恨得牙痒痒,直想一口吞了他。
  又笨又软弱,没骨气,一点坚持和原则也没有,捏在手心里玩弄都嫌小题大做。在床上更是笨得要命,调教了这么久,才总算会试探着配合一点,更别提献媚什么的了。就是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却让国平一想到他就心浮气躁。
  今天站在庭上时,只是想起昨夜柳原被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模样,国平就动摇得险些失态。
  别开玩笑了,又不是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小毛头。
  柳原的眼角和鼻头都是一片通红,虽然使劲忍着,但眼泪早就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软弱到可恨的脸在恐慌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忍耐地扭曲着,怎么看都谈不上好看。可国平却觉得这样的对方说不出的可爱。连自己的洁癖都抛到脑后,国平在柳原微微颤抖的喉结上落下个亲吻。轻柔的动作立刻就让柳原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可怜的声音让国平多少放慢了身下的动作。
  不再被逼得死紧,柳原张着嘴,如蒙大赦似的拼命吸气。被自己的牙齿蹂躏到破皮的嘴唇让国平心痒痒的,正想好好侵犯一遍那张惹人生气的嘴巴,身上的青年却猛地一哆嗦,突然又僵硬起来。国平扬起眉毛,正想问是怎么回事,外面就传来隐约的语声。
  “关于下午的手术……财前教授……”
  听到那个名字,国平一下就明白了柳原吃惊的原因。青年医生一动也不动地聆听着门外的声音,连呼吸也屏住了。臼齿摩擦的细小咯吱声传入耳中时,国平已经猛地拉下柳原的腰,恶狠狠地撞进最深处。
  国平对柳原的身体了如指掌,青年的性感带在很里面的地方,根本就不是被人上的那块料。只是一进去就会露出欲哭的表情,那只是因为单纯的疼痛罢了。可是当深处的敏感带被碰触时,就连最轻微的厮磨也能让他蜷缩着腰,尖叫到走调。最脆弱的地方根本禁不起这么粗暴的刺激,柳原触电般大大地痉挛了一下,猝不及防地射在了国平身上。
  尖叫只发出了半声,青年硬是及时咬住了嘴唇,才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拼命忍耐的表情落在国平眼里,只觉得恨不得干脆掐死他算了。
  湿热甬道在余韵中一抖一抖,受不住国平带着狠意的粗暴抽插,柳原扭着腰挣扎起来,但国平才不管他想怎么样。一把将疼得不住哆嗦的青年拉起身,国平将对方按在洗手间隔间的门板上,面对面地用站立姿势再度插了进去。
  “啊……啊……国平……国平先生……”
  柳原疼得不行,伸出手一阵乱抓,最后抓住国平的肩膀,立刻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抱住。被国平狠命抱着做了一会儿,那里完全无视主人意志,可怜兮兮地再次抬头时,柳原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行……那、那样……啊……会被听到……”
  越是露出害怕被外面听到的表情国平就越想折磨他。意识到抚摸上结合处的是国平的手指时,柳原怕得直往后缩。男性的那里本来就不具备被侵入的用途,即使被国平开发过许多次,也还是无法完全习惯。每当他不听话,或者哭得令国平不耐烦起来时,男人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惩罚他。
  容纳着男人欲望的地方紧得不像话,只是探进一个指节,柳原便抖着嘴唇哭了起来。
  “好疼……国平先生……饶了我……啊嗯……”
  被整根手指没入身体时,柳原已经只能摇着头,发出细弱的啜泣。国平调整了一下姿势,就着一根手指还埋在里面的状态律动起来。
  “啊——”
  柳原发出破碎的抽噎,那不能算是呻吟,而是惨叫了。然而就连这幅凄惨到极点的模样也无法勾起对方的同情心。国平浅浅地运动着腰,在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侵入在柳原体内造成的瑟缩时,产生了施虐欲被满足的快意。
  自己这样到底算什么?
  尽管理智清楚地知道万一在这时被发现的话后果将是多么的无法收拾,可是狠狠蹂躏这个男人的冲动却像开闸的猛兽般无法克制,只能任它在心里咆哮着,渴求着,想要平息那种像是恼火,却更像欲火的怒涛。
  “晚上到我家去。”
  话出了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国平皱起眉头。被痛楚和快感折磨得有点神志不清的青年用含泪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可是财前教授说今晚要介绍人给我认识……”
  听到那个名字从对方那张嘴里说出来就火大,国平恼怒地挺了下腰,立刻看见泪水从眼前那哭得有点肿的眼角渗出来。
  “他会介绍什么人给你认识,大医院的院长还是什么老掉牙的富商?也不看看自己这副模样,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肯上你?”
  “可是……”
  被狠狠顶了几下,柳原也“可是”不出来了。可青年却一反常态,倔强得很。不管被怎么折腾,也没说出一个“不去”。国平更加恼恨,侵犯的动作发狠得像是想将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去。
  这个白痴单恋的是自己的恩师,这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什么到了现在,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变得越来越难以容忍?
  一想到被侵犯时,闭着眼手足无措的青年可能将自己幻想成另一个男人,国平就想将对方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拆开来,看看那个愚蠢又懦弱的大脑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国平学文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男人?
  “啊……啊啊……我不敢了……国平……国平先生!国平先生!”
  第二次高潮时柳原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反复地喊他的名字,抖得像濒死的动物。这让国平有点心软,终于抽出那根让对方哭得这么惨的手指,抓住青年的腰骨,快速地抽送起来。
  听说有种催眠术可以改写记忆,虽然听起来不怎么可靠,不过下次把这家伙带去看看也好,看他能不能忘记那种荒唐可笑的迷恋。明明是属于他的男人,只要看着他一个人就好了。
  自己到底是发了什么神经,居然会喜欢上这种一无是处的男人。
  终于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国平惊得浑身一个激灵,连柳原一边抽泣,一边在试探几次也没有被挥开时,怯怯地抱住自己的事情也没有察觉。
  
Fin.

comment

>>霸气
是的这就是我作为霸气攻和萝莉受的根本区别(正色

to 蛋
我回本阵啦啦啦啦啦啦TATTATTAT
肉才是世界存在之价值!(天大误会

>>猩猴跟教練
我都忘记没贴过了orz都贴出来的话我会在自己bo上刷版对吗orz
>>同樣地點被晾很久的小恭
我都快遗忘他了,你也跟我一起忘了他好吗(单手掩面
2010/01/13 14:12 | URL | M [ 編集 ]

呀呀貼出來了,順便把猩猴跟教練也貼一貼嘛

突然想到這H一氣呵成的對同樣地點被晾很久的小恭不公平XD
2010/01/12 21:08 | URL | shin [ 編集 ]

H好萌XDDD
肉啊肉啊肉嗷嗷嗷(彻底狼化
2010/01/11 21:57 | URL | 蛋君 [ 編集 ]

攻视角好霸气嘤嘤嘤
2010/01/10 18:22 | URL | 喵卡 [ 編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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